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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周黎安先是发出了一道含糊的声音，而后才望向陆晏舟开口道：“你知道我在用空间里面的布找人帮我做四件套的吧？”
“嗯，然后？”
陆
晏舟在周黎安的对面坐下。
他坐下后还睨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然后就是……”
周黎安组织语言，“你知道我不想干了吧？”
“嗯。”
陆晏舟应声，“你前天和谢荷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场。”
“我不干了，她们就赚不到钱了。”
听到周黎安这样说，陆晏舟心念一动，有了个大的方向。
周黎安则是低头拨弄着面前的杯子道：“我就是觉得，她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赚到钱，能养活自己和家人，应该会很高兴。”
“嗯，你继续。”
陆晏舟适时的给予回应。
“这个时候，我不干了，就有一种把她们拉出来后又将她们推回原地的感觉，这多少有些残忍，而且如果我真的这样做的话，还有一种用完就丢的渣男即视感。”
陆晏舟：“……”
这形容……
“那你想做什么？”
陆晏舟引导着周黎安说出他想知道的。
周黎安垂着脑袋，“我原本是想，我不干了，就给她们开个厂子，想办法让她们自己干的。”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原本想，意思就是说现在不想了。
周黎安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我昨天后来想了想，她们都不是一个村的，那给开一个厂子可不像是在村里开蔬果厂了，只会比这个麻烦。”
陆晏舟点头赞同。
见陆晏舟点头，周黎安便继续说下去，“所以我现如今的想法是——让她们加入现成的厂子。”
“然后，你是
看中了县里的服装厂。”
陆晏舟盯着周黎安，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对滴！”
周黎安回视陆晏舟，笑着点头。
“值得么？”
陆晏舟看着对面笑着的周黎安问。
“她们当初选择给你做四件套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告知过她们相关风险了吧？”
以陆晏舟对周黎安的了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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