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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雪努力睁开了还没睡醒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啥?”
查理吞咽着口水:“大人,水银她在路上一定能够帮到您……”
白染墨微微愣住,沉吟片刻,“她能做什么?”
“她……”
查理微微愣住。
水银抿着嘴,握紧了双拳,紧张的颤抖。
良久,陷入沉默。
“我们不能带上没有意义的人……”
“大人,”
然而少女忽然跨步向前,惊到了所有人,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我可以帮您携带行李,清扫居所,准备晚餐,清洗衣服……我可以……”
水银涨红了脸颊,水蓝色的眼眸之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坚定,这一刻少女鼓足了毕生最大的勇气。
白若雪瞬间清醒。
江北岳:“哇哦……”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白染墨。
此刻,白染墨与那水蓝色的双眼对视着,眉头微微皱起。
水蓝色的眼中,波光微动。
这一刻的凝固持续了很久很久,查理的心脏提到了嗓子上。
终于,白染墨有了动作。
只见他——
微微的摇头。
“不,不行。”
查理顿时咬紧牙关。
而水银也怔然立住。
“这一路终究常伴鲜血与死亡,我自己是否能活下,尚未可知,不可能就这样带上你,少女,”
白染墨轻轻拍着水银的肩膀,“在这里陪着查理吧,别让他一个人独自守着这么空旷的教堂,要是……”
说着说着,白染墨停了。
他看见水银流下一滴泪水。
怔然。
最后所有的话,变成了一个词。
“抱歉,水银。”
白染墨弯腰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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