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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眼尾微微有些朝下的趋势，就连嘴角都显得有那么几分紧绷。
“不必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宋凌迟又连忙解释道。
“师父，弟子的意思是，弟子是瞒着宗门出来的，等会儿还要回缥缈峰处理事务。”
“此番出来……”
“也只是想亲眼看一看师父是否安好。”
“眼下，人见到了，弟子也就放心了。”
宋凌迟托着装着礼物的盒子，一番话说得倒也流畅，只是多少有些涩涩的。
原来，他还是有些遗憾的。
走进魔宫的那一刻，这大片热烈的红色的确是灼了他的眼，烧得他的心有短暂的疼痛。
曾几何时，他也是幻想过用百里红妆，同师父结为仙侣的。
如今，也只能留在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里了。
宋凌迟恭谦地递上盒子，拜了一拜，才认真地言道。
“见到师父欢欣，那弟子便祝师父同……”
“魔尊，百年好合。”
“师父，日后，有缘再见了。
缥缈峰，弟子会替您护好的。”
“还望师父多多保重。”
说完，又是一拜。
木冉的美眸凝视着宋凌迟的表情，终于还是温和地说道。
“望自珍重。”
“你的资质不差，为师也祝你能早日渡劫成功。”
“回去……一路小心。”
宋凌迟听到这声关心，便知晓自己这趟来的确实不亏。
最后深深望了木冉一眼，将她身着嫁衣的明艳模样刻在心底，这才淡笑着离开。
这全程，江煜辰都没有出现。
如此放心，是笃定他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
大概……
这就是命吧。
宋凌迟一步一步走在回去的路上，脚步陷进黄沙里。
虽说是绝对的柔软，但是这路在他走来也是沉重得不行。
今日在木冉面前，他没有红过一次眼，也并未落过一滴泪。
但是出了这道门的他，总是五端觉得自己的眼睛和鼻腔……
有些无端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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