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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确实成功了。
随翩居然真的收回了手！
“你应该听懂我了什么，她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你不害怕吗？”
随翩歪着头露出一个单纯无害的表情，眼里全是疑惑。
“她是我妹妹。”
林琦这五个字，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随翩肃然的表情连杀气都未曾收敛，哪怕林琦站在她面前话都要极大的勇气：“她未必只是你的妹妹。”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妹妹。”
林琦察觉林漓的虚弱和无助，下意识得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想要给她一点支撑的力量。
不管林漓现在还需不需要。
“不是她以后会怎么样，是她以前怎么样。”
随翩的很直白，“她的前世，是个背叛者。”
背叛者三个字一出，林漓浑身颤抖不休，神色茫然身上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到在地。
“还不肯吗？”
随翩不会去追问喝了孟婆汤的林漓，问也问不出来，如今的她，的确一无所知。
能给她们答案的，只有秦墨。
“我。”
秦墨惨白一片的颜色像是一张过曝的老照片，几乎看不清她的轮廓。
“她叫淋漓，一直叫淋漓，我们的主人，叫琳琅。”
“主人？”
林琦重复了一次在如今这个社会几乎已经消失聊名词。
“是，主人。”
秦墨重复了一次，“我原本是她的琴灵，而淋漓，是她的傀儡。”
“我也会傀儡术，傀儡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
傀儡怎么可能变成人？又怎么可能转世投胎？
“她不是一般的傀儡，她是主人替赴劫的替死傀儡，不是你用的这些玩物能比的。”
秦墨看了一眼周围散落的已经被摧残泰半的机械零件，眼神不屑。
他曾经看过世上最精妙的傀儡术，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些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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