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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妖异的魔修把视线挪到他脸上，专注而深情，“有个傻乎乎的孩子，没有在意我到底是从哪里又是怎么受的伤，单纯地想要救我，就真的去救了。”
是在说慕白。
莫名想要躲避这目光的少年扭过头，故作平静地问道：“可是你不还是忘记他了，现在说这些是想要报答他吗？”
“是，我忘记他了，但是我还是找到他了不是吗？”
虞烨笑了起来，眼里含着光一般，伸手轻抚了一下有点别扭的少年，“这次我不会忘记他，也不会再丢下他。
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你说，他会答应吗？”
“我、我不知道。”
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那个人的陆玉韵支吾了一下，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虞烨还是笑着，没有去催那个回答。
之后的日子里，陆玉韵时常从他嘴里听到一些关于魔修、关于从前、关于他自身的事情。
越是对这个人了解越深，陆玉韵就越是没办法做出像之前那样冷漠的态度，反而有时会忍不住同情怜悯起他来。
这样下去不行的吧。
偶尔对于自己生出的那些想法，陆玉韵会这么担忧着。
“陆玉韵，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忽然有一天，虞烨这么问道。
眼里的认真与悲伤仿佛水牢，瞬间将陆玉韵的心沉溺进去，动弹不得。
“我”
不知道要不要如实回答，少年踌躇着。
“如果你讨厌我，那你现在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似乎心灰意冷般，魔修露出了心碎的表情，背对着他挥挥手，“你走吧，离开这里回去你的宗门，再也不要回来。”
“你为什么？”
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改变态度，有点惶恐的陆玉韵问道。
“我明白的，最后还是不会有人任何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孤独地走下去，这就是
我的命运。”
虞烨转过脸，露出个苦笑，眼里明明没有哭泣，却宛如已经下了一场滂沱大雨，“你不该在这里。”
为什么他会这么痛苦？可是、可是不该是这样的
“你怎么还不走？”
魔修扫了一眼他，一反常态地出声催促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走吧。”
之前明明连他稍微离开都会生气，为什么现在？
“可是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就是这样。”
魔修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几乎自暴自弃般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自顾自说话！”
少年终于忍不住，难得有点凌厉的气势，毫不客气地指责，“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为什么能就这么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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