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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态龙钟的老婆婆坐在院子的阳光下，眯着眼睛，跟身旁七八岁的孙子回忆过去，“你爷爷当年一点也不帅气，看起来傻乎乎的，根本比不上追求我的同村的其他小伙子。”
“那奶奶你为什么还要和爷爷在一起？”
抓着小玩具的小孙子不解地看着头发花白的奶奶，圆圆的眼里充满了困惑。
“因为”
说到这里，老奶奶忍不住笑了下，露出缺了牙的嘴，眼睛也弯起来，“只有傻乎乎的他，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啊。
他想娶我，但是没有钱，后来就去教会了。
教会当年可风光了，房子和地砖都是金灿灿的。”
“可是现在，大家不是在说，要拆了那些教会吗？”
虽然不能完全理解那些大人说的话，但是也明白教会不再厉害的小孙子歪了歪头。
“嗯，因为不需要它们了。”
老奶奶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接着说当年的故事，“你爷爷进了教会之后，当了个驻扎兵，被派到老远的地方，很难和我再见面，只能通过一月一次的信件传递消息。
不过他真的傻，居然想要把挣的钱放到信里带给我，结果信不小心丢了，钱也没有了。”
她并不想当年那样生气，此刻只觉得好笑。
“那后来呢？”
对后面发生的事情起了兴趣的小孙子放下手中的玩具，催促着奶奶。
“后来啊”
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奶奶话语顿住了很久，眼角隐隐湿润，才慢慢吐出后半句话，“后来他死在了战场上，说好要来见我和刚刚出生的儿子都没有做到。
真是个大骗子。”
“为什么？”
不明白事情怎么忽然发展到这种地步，小孙子睁大了眼，伸出手想要摸摸奶奶的脸。
“因为教会和异教徒开战了。”
还遵从当年的对黑暗教会的称呼，老奶奶有点叹息着说，“听说是神明之间的不和与斗争，让两方的人总是在打仗。
当年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失去了家，失去了一切。”
“一切？”
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小孙子下意识重复道。
“嗯，对当时的我来说，一切就是你爷爷和你爸
爸。”
父母早亡的奶奶解释了一下，“也就是说，很多人的爱人、亲人、朋友死去了。”
“那大家一定很难过。”
对于死亡只有初步理解的孩子低着头，大人似的说了一句。
“嗯，是很难过啊。”
摸了摸小孙子的头，奶奶试图安慰他，“幸好一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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