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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卫依水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跟卫水的关系，是她现在绝不愿意回答的。
因为那样的话，在场的众人会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但其实这只是极小部分原因。
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之后她们救出了爸爸，她们把她的身份告诉给了苏言，他会怎么看她？
自己养的女儿，居然是杀人如麻，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杀手之王的妹妹！
卫依水相信自己的爸爸，不会是那样的人。
可无论如何，这件事总会带来一些偏见。
而就是这一点点偏见，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她想在青年的眼中，自己永远是那副乖巧、听话、爱撒娇的模样。
只有这样，她才能靠近苏言身边，享受片刻的柔软与温暖
她不想失去这样的权利与机会。
卫依水选择了沉默，表情很是哀伤与难过的低下头去。
她如此模样，自然得不到沈星的半分同情。
她依旧冷眼凝视着卫依水，看着她无比脆弱的表情，在心里想着：会不会在跟少年相处的时候，她也是摆出这副可怜的模样，求得他的同情呢？
仅是这样想着，沈星就妒火中烧，有些嫉妒眼前的少女。
她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
说出去，只怕很多人都会大跌眼镜。
“是什么关系”
沈星打算再度追问。
秦鸣打断了她，算是替卫依水做出了回答：“她算是杀手之王的玩具，想尽办法从那里逃了出来。”
“呵。”
许冰冷冷一笑，霜眸之中没有太多温度：“玩具？一个玩具，也值得杀手之王主动前来，把她抓回去？”
此话点明了卫依水的身份，明显不像秦鸣口中这么简单。
但闻言，秦鸣却是眸中压抑着怒火，右手缓缓攥紧成拳，再也忍耐不住了。
她已经受够了这群人的针锋相对、明嘲暗讽，又哪里像行事果断的女人，更像是古代为了得到女帝的宠爱，咄咄不休、互相争宠的男妃！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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