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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特助好像还没有听懂。
胡柯又道：“耿明，你是林芝音的手下吗？”
“林芝音……”
耿特助有气无力的说，“是……大小姐。”
“你为她做事？”
“……是。”
耿特助承认了！
莫小可此时的惊喜不知道是因为看了从未见过的稀奇事还是他承认了为林芝音办事，胡柯转过头看她：“还问什么？”
“林芝音要他做了什么。”
莫小可又道。
“耿明，林芝音都要你做了什么？”
胡柯又问。
“林……芝音……要我……去林昔年……身边，”
耿特助说，“帮她……看住他。”
“怎样看住他？”
“他身边的……一切事……都要……向她……报告。”
在耿特助断断续续的吐字里，她们想要的答案已经情楚。
“真的是耿特助！”
张兰兰惊道，“芽芽，我们没找错人，就是他！”
莫小可惊楞于这种药的作用，耿特助此时说的，真的是真话吗？
“他都告诉林芝音什么了？”
莫小可又问。
胡柯重复了她的话，那边，耿特助又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回答。
“花钱……整治对……手……找顾家要……老董事长的……遗作……威胁股东反……反对大小姐……艾……艾芽芽喜欢……他……”
耿特助还没有说话，胡柯无情的眼神又立马射了过来。
莫小可尴尬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摆着手，示意他不要在意这一条，接着听下去。
耿特助陆陆续续说了许多，大多是林昔年背地里做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但也不是些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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