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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回答我。”
“你们不是每天都在欺负我吗？”
莫小可道，答得极其自然。
林昔年的面色阴沉下来：“她找了几个男人来和你拍？”
莫小可的心头一颤，不明白林昔年说出这句话的含义，逐渐震惊：“你嘲讽我？这种事你都要来嘲讽我？”
她看着林昔年，不可思议，虽然知道他冷血混蛋，但没想到混蛋到了这种地步！
林昔年摇了摇头，盯住她问：“我有必要嘲讽你吗？”
“那你跟我提这件事干什么？”
“我就是想弄清楚，林芝音究竟是不是对你……”
“混蛋！”
莫小可激动地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她气喘吁吁，已经忍林昔年很久了，今天他再提起这件事，憋在心里那么久的不满和愤怒一下都冲了出来。
忍无可忍！
林昔年震惊地转过头，脸上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他的额发有些凌乱：“你打我？”
莫小可愤怒又害怕，冲他笑了笑，最终还是把头转了过去。
怎么办，她竟然没忍住打了林昔年？
“林昔年，林芝音叫人来欺负我我差点被轮了还要被录影这种事，你非要听我再说一遍才甘心吗？”
莫小可的眼里满是伤痛，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我承认这种事情干什么？”
“对不起。”
林昔年犹豫了很久，终还是道。
她愣了愣，刚酝酿好的斥责林昔年的话全都哽在了嗓子眼。
她茫然地抬头，问了声：“什么？”
林昔年说：“我不知道，之前她对你做了这种事。”
莫小可完全愣住了。
他刚才是，跟她道歉？
“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莫小可疑惑地问。
林昔年的目光清燧无比，他看着莫小可的眼睛，眼里全是她吃惊的样子，点点头说：“嗯，遇到这种事也不跟我说，你以为你是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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