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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轻雪忽然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石头，你为什么要乱跳。
主人，不是我乱跳鸭！
是你自己的心脏鸭！
“一碗粥不行？”
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疑惑：“那就两碗吧。”
霍轻雪差点笑岔气：“什么呀。”
她往回走，忽然回头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好的，那二柱哥你——”
少年：“……”
他说：“黎忱。”
霍轻雪转身，“什么？”
“黎忱，黎明的黎，热忱的忱。”
然而他的声音里，既没有热忱的气息，也没有黎明的希冀。
像是冰冷的月光，死寂而清冷。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老人扶着门，侧着耳朵听着声音：“小花，二柱啊，快进来睡觉了。
外面风冷，房间给你们准备好了。”
霍轻雪应声扶着老人进了门，却发现——
房间只有两间，老人那间只能睡一个人，床很小，而另一间，老人坚持要他们两赶快进去休息。
“奶奶的话不管用了？还是你们吵架了？二柱啊，你是不是欺负小花了，奶奶之前怎么和你说的，要对她好，要——”
再不睡，就太晚了。
霍轻雪把人送进房间：“奶奶不用担心，我们马上就休息。”
“我可是要出来看的，你们不许吵架，也不能分房睡啊，二柱是真的喜欢你，小花，就当是为了奶奶，你们也要好好的啊，以后要靠你照顾他，他这个人啊，没心没肺，也不知道照顾自己，更不会知道疼媳妇……”
“知道啦知道啦。”
霍轻雪关上门：“奶奶晚安。”
“去吧。”
老人笑了笑。
她一转身，又看见黎忱站在她身后。
“看什么，走了，睡觉。”
以前在各种末日挣扎生存的时候，能有落脚休息的地方就不错了，男女老少都一样，睡一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进了房间，霍轻雪才发现，床是真的小，虽然是能睡下两个人，可两人之间距离就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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