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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霁月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不点破。
秦牧松了口气。
不是他不尽心尽力，而是……
北炎的威势实在是太足了，积威太深。
更有甚者，有提起北炎的人，会献上自己所有虔诚与敬意。
由此可知，北炎在这一片大陆上的威势。
而秦牧所说，实在太过凶险，西极与南蛮纵然有心，却也要思虑再三才能考虑能不能答应。
只是考虑能不能答应，而不是一定答应。
秦牧看着莫霁月，这位一生戎马的摄政王，此刻也是心下忐忑不安。
“不知莫公子可有锦囊妙计？”
秦牧问道。
莫霁月微微一笑，道：“本公子明白摄政王的担忧，摄政王想要的无外乎莫某人的承诺罢了。”
秦牧点头。
他要的，就是莫霁月的一个承诺，可以让他放下所有顾虑拼死一搏。
成功，为王，登上通天之路。
失败，为寇，从此世间不存。
无外乎这两个结局罢了。
莫霁月手掌一翻，一块石头出现在他的手中。
头一次见到莫霁月如此神通的秦牧，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
“补天石。”
莫霁月淡淡的说道。
秦牧眼中带上了疑惑，“这世上，怎么会有补天石？难不成那些神仙妖魔还能是当真存在的不成？”
莫霁月一笑，“摄政
王看了本公子的手段，莫非觉得这不过是小小戏法吗？”
秦牧一咽。
他的确觉得这只是一个小小戏法罢了。
可是听着莫霁月的这口气……莫非……
秦牧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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