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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王婉柔终于明悟，点头说道，“她倒是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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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们这种年纪比较大的人，一般不会喜欢玩一些过于复杂的花招。”
蔡昭琴最后说道，“我们表达意思，大多是含蓄的，委婉的，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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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后辈读懂了，便让人欣慰；如果读不懂，也没关系，不碍最终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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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婉柔点了点头，又少见地躬身说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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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
蔡昭琴摆手说道，示意她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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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小姐转过身来，跟满脸迷惑的叶茹说道：p
“走吧，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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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里去？”
叶茹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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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晋阳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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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问的……都问清楚了？”
叶茹再次确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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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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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完全没听懂。”
叶茹摸着下巴说道，“所以你们真的交流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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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王婉柔微微一笑，“你没听懂，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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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比较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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