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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没有吭声。
之前谢孤雁在晋阳郡地底还有实验室呢，人家记录数据难道用的不是电脑？p
只是谢孤雁会如何利用这个数据库，大家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可能，王大小姐也许知道了什么，但看情况似乎也不想多说，大家便默默喝完了茶，然后回住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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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轮到的是杨望舒，然而小姑娘毕竟还未成年，程晋阳也不想做出什么写在书里会被封禁的剧情来，因此也只是打算晚上抱着她睡觉，顺带让饱经压榨的身体得到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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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少女，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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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需要睡前运动，所以也不需要提前上床，他便去书房找到王大小姐，将目前情况跟她详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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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作战计划谁制定的？”
王婉柔皱眉说道，“这么简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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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p
“不是谁制定的，是大家群策群力。”
他硬着头皮说道，“而且简陋是简陋，只要能行就可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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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错漏百出的计划，去赌对方都是瞎子看不出来，双方互相比拼愚蠢咯？”
王大小姐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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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办法。”
程晋阳只能叹气说道，“毕竟我们都是凡人嘛，智慧方面不能要求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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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自认为是凡人，王婉柔果然也不再继续奚落，只是淡淡说道：p
“林狐那边我会看着，心灵放大器我也会带过去，但是你要把渗透部队的指挥权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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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程晋阳犹豫片刻，说道，“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这次负责渗透行动的指挥官，杨佺期那边已经先行带着三批人前往川蜀了。
要是临阵换将，杨佺期那边可能会有意见。
就算他没意见，他手下的人也可能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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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不用管。”
王婉柔打断了他，“你如果信得过我，就把军令给我。
至于如何说服他和服众，你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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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见王大小姐难得兴致勃勃的样子，程晋阳也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现在不能给你，明天我去军营拉幕府班子开个会，将决定当众宣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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