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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孤雁回答说道，“从古至今，因为各种各样的利益斗争而死掉的人类，是现在人口基数的几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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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10的人类能成为妖魔，便能摆脱原本的压迫-残杀的历史循环，从而创造出一个崭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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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现在更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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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沉默半晌，才苦笑起来：p
“听起来确实不错。
可是母亲，要创造这样的世界，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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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进化是不付出代价的。”
谢孤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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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这个道理。”
程晋阳叹了口气，神色认真起来，“可是你知道么，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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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有九个人类妻子，而现在你要牺牲她们九个人，换取我一个人前往更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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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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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拼命的理由。”
谢孤雁摇了摇头，“你的那些妻子，转化成为妖魔的概率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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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不是百分之百。”
程晋阳回答说道，“牺牲必须是自愿的，而不能是被强迫的，人不能逼迫他人去做出选择。
否则，我和你说的那些既得利益者，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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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想法。”
谢孤雁冷笑起来，目光里残存的温度渐渐消失殆尽，“前世的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死亡给我上了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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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想捍卫自己做选择的权利，但人类整体的命运，终归只会被纯粹的实力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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