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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父亲的结合，刚好撞上了士族和皇室的政治对抗，两人都不幸成了斗争漩涡里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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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母亲高达二品的星君位阶，根本无需忌惮人类帝国内部的菜鸡互啄，但偏偏她将自己改造成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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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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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忽然又记起来，公主姐姐也曾经提到过，父亲即将被逐出神都程氏族地的时候，母亲甚至还去河间邢氏门口苦苦求候，希望邢家能帮忙干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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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是吃了几天的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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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身为旁观者的公主姐姐，为数不多地提起几次父母的事情时，眼里和语气中都有难以抑制的怨恨和恶意，可以想象父母当时的真实情况，究竟恶劣到了怎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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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从小就养尊处优的。”
谢孤雁继续说道，“被逐出家族这事，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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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神都程氏已经放出话来，建康城内大多数的企业公司，都不愿意冒着得罪一个世家的风险，去招募你的父亲，以至于他只能在一些小公司里打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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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沉默片刻，心想这是神都程氏在逼迫父亲就范，让他和母亲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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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应该是故意摆出这样的态度给士族看，表明神都程氏并没有暗自投靠宗室，而且里面估计还夹杂了大伯的私心——他要在名誉上彻底毁掉这个血脉潜力更高的幼弟，确保程氏大权掌握在他这一脉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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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们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直到你就读初中才有所好转。”
谢孤雁转头看向公主姐姐，“这里面还有不少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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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公主姐姐咬住下唇，目光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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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因为皇帝的缘故。”
谢孤雁漠然说道，“你自己也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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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默然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p
“母亲，你现在……已经自认为谢孤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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