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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父亲还活着。”
她忽然说道，“你觉得，他会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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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p
“父亲毕竟是人类。”
他委婉地表达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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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希望毁灭人类的，不就是人类本身吗？”
谢孤雁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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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想要毁灭人类吗？”
程晋阳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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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人类迟早也会自我毁灭。”
谢孤雁回答说道，“对于人类这个种族，我其实并无太多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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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我曾经向往着人类的生活……自从我转变为妖魔之后，我就一直渴望着重新回归人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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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阳惊讶地看向公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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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从最早开始，歆南姐就一直坚持母亲虽为高阶妖魔，却对人类抱有奇怪的友好态度，以至于将自身转化为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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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他后来第一次接触到这位“新生”
的母亲时，他才确认这位母亲对人类并无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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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
程晋阳缓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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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你。”
谢孤雁回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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