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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严格来说，这台电脑其实是“走私”
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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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即将成婚的缘故，也没有人会在此时贸然闯入她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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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窗口沉默片刻，王婉柔才终于敲下了几个字：p
“你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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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很快就回传了信息：p
“我如果来了，他还有心思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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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
王婉柔继续答道，“没有高堂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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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婚姻对他而言，不过是政治联盟的另一种形式，有没有都无所谓。”
对面回复道，“另外，等今天过后，你也要称呼我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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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完今天再说。”
王婉柔打字回道，“我很奇怪，根据我对妖魔的理解，你们先天妖魔在死后重生，应该算是另一个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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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对面回复说道，“只是有一些手段，可以绕过胎中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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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现在是谢孤雁和新生人格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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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完全的新生人格。”
对面回复说道，“你应该知道，人格的塑造并非只取决于先天，后天的经历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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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王婉柔若有所思，“谢孤雁的记忆里，应该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件。
这些事件对谢孤雁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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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正因为经历了这些事，才会有这样的谢孤雁。”
对方继续说道，“虽然我是新生人格，但思维方式和她大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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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陆续找回那些记忆，对应产生的情绪，对客观世界的认知等等，都会越发向谢孤雁的本体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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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也包括其中么？”
王婉柔沉吟片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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