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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当然可以笑，反正面具下也没人看得见，它本来就是这个用途。
一阵沉默之后，“中间人”
先生似乎厌烦了不着边际的寒暄，打算跳过它们直接切入正题：“所以你的来意是？钱本身没有问题。
你可以用。”
“不，银行会有记录。”
红头罩秒答。
“对现金交易的黒帮来说重要吗？”
“有时候是的。”
“……不，你真正的目的不是这个。
如果你只是想要回钱，不需要向他们逼问我的口供。”
“嘿，我们非得要这样说话吗。”
杰森从背后握住枪管，缓缓拨到一边——猎枪的主人这一次任由他这么做了。
他终于能够见到“中间人”
先生的真容——虽然只有一半——黑色的兜帽下隐约可见纸屑般的白色头发和琥珀色的瞳孔，下半张脸被一个突兀的口罩遮住，上半身是拉链式黑色连帽卫衣，下装则穿着白色休闲裤。
从他的眼神中，杰森看出他并不在乎放弃用枪指着自己的优势，同杰森一样，他面对枪口有着同样游刃有余的自信。
在杰森观察着对方的时候，他也在被观察着。
这位声名近一段时间在哥谭迅速崛起的反派人物戴着一个狰狞的头罩——五官能吓哭小朋友的那种——套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没有拉上拉链，敞开露出了里面材质不明的T恤抑或护甲，以及腹肌的清晰轮廓，腰上绑着枪套，数道绑带缠绕在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很显然他是个用枪熟手，绝对和报纸上那些惯用冷兵器的义警不是一路人，看起来更像一个黒道头目。
红头罩右手一抖，几张钞票出现在他的手中：“相比我该找谁去填上剩下的空额，我更关心你是如何做到的。”
三张编号一模一样的钞票，即使是最资深的专家带着最精密的设备在这里，也分不清哪一张才是从他们的机器上出生的。
“中间人”
先生露出了然的眼神：“私人技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印钞机。”
士郎伸出没有握枪的那只手，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杰森手中的纸片，其中两张瞬间化为看不见的粒子光点迅速消失在了空气中。
“哇喔。
魔法？还是变种人？超能力？”
杰森在头罩之下挑眉。
“魔术。”
士郎压低嗓子，透过口罩说。
他很清楚他们这些魔术师口中的魔术和一般人口中的魔术并不是一回事，但他并不想解释这个误会。
“你知道吗，哥谭也有一位魔法师，她的日常职业是占卜和表演魔术——”
“…………”
“……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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