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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好了，你看看。”
虞星月有些紧张的把草稿递给封曜霆，“只是一个雏形。”
她原本以为封曜霆不懂艺术，所以对他提出的意见总是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经过这几次，她对封曜霆有些改观。
如今她反而开始期待封曜霆的点评，甚至有些忐忑。
封曜霆接过那张画纸，画纸上带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画的内容是一个人物雏形，虽只是个草稿，却也能看出整体的轮廓，甚至可以根据这个轮廓猜测到完成后的模样。
他认真的看着画纸，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见他不说话，虞星月不由得紧张起来，“不行吗？”
封曜霆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画纸，恨不得将每一根线条都仔仔细细看个遍。
就在虞星月以为自己要被批评的时候，他放下了画纸，微微颔首，挑眉，“你觉得怎么样？”
“啊？”
“你自己对这个草稿，满意吗？”
虞星月突然有种高中时期被班主任审问的既视感，莫名的紧张，“我觉得……还行吧……”
“只是还行？”
封曜霆的目光似乎变得凌厉了几分，“作为首席人物设计师，设计出来的稿子不是自己绝对满意的，就敢拿给我看？”
虞星月的手指紧张的绞在了一起，像一个被训斥的学生。
封曜霆抿了抿唇，似乎是在努力隐忍嘴角的笑意，又问了一遍，“我再问一遍，这个草稿，你满意吗？”
虞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觉得是合格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说，只是还行呢？”
“我看你表情不对……以为稿子有问题，所以……”
“所以，你只是因为我的一个反应，就否定了自己认为满意的稿子？”
封曜霆又问。
虞星月想了想，摇头，“我觉得稿子没有问题。”
封曜霆这才勾了勾唇，“嗯，没有问题。”
“真的？”
虞星月面露惊喜。
“这么不自信？”
“我以为你的要求会很高。”
“我的要求确实很高，但你也确实达到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封曜霆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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