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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晨发出痛苦的声音，但是一切已经晚了。
面对突然做出这件事情的戈辰，叶唐文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见过很多次的死人，但是一个人这么当着自己的面被打死还是头一次。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劝阻一声，叶唐文惶恐地看着戈辰：“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杀了我表妹。”
戈辰微笑着，“我可能不报仇吗？”
叶唐文回想着，戈辰的表妹？
戈辰是他第一次穿书的时候遇到的，戈辰的表妹是——纪和香。
当时裴明晨为了活下来，在塔外当着戈辰的面杀了纪和香，裴明晨这才得以和戈辰一起答题，从书的世界里出来。
原来有些死亡，有些人忘了，但是有些人还记得。
还清晰地，记着。
可即便如此，戈辰的做法也令人不解，更让人难以理解。
在他们穿书者当中有两个监考者的情况下，她还做这样的大动作，很明显会被人当成首要怀疑对象。
戈辰好歹也不是第一次穿书了，怎么会这么冲动？
许聿担心戈辰伤到叶唐文，把叶唐文拉到一旁。
但是很快，叶唐文就发现戈辰的状态不对劲。
她的眼神从刚才凌厉又充满杀气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变得正常了一些，不但变得正常了，而且还有一些迷茫。
戈辰看着在她面前的叶唐文和许聿，眼神又离奇又淡然，她道：“你们看见了？我是不是……刚才动手杀了裴明晨？”
“嗯。”
叶唐文心道还好你老人家没失忆，不过她这反应好像是对自己的举动在意料之外但是又好像早就猜到了的意思。
戈辰以手掩面，流露出忧伤的神情，“我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我是有这样的打算，但是……但是我从来不认为可能对他下得了手，我刚才……我刚才……”
就在戈辰的状态濒临崩溃的时候，樊越从教室的后面走了进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裴明晨先是一惊，然后走到裴明晨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裴明晨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加上进来的时候他零星听到一些戈辰说的话，樊越一把揪住戈辰的头发，将她抵在了墙上，“是你杀了他？”
戈辰看着樊越凶恶的眼神，她没有说话。
樊越没了耐性，他今天早上失去了易霜，现在又失去了裴明晨，现在简直想要杀了戈辰的心都有了。
樊越简直是在咬牙切齿地问：“你就不能等出去了堂堂正正地杀人吗？贱人！”
说完，樊越给了戈辰一耳光。
戈辰一个不稳当，直接往地上摔下去。
叶唐文见樊越这么放肆，出言阻止：“够了！
你怎么能打女人？！”
“怎么打不得？他刚刚杀了我的队友，我不杀了她已经很仁慈了！”
樊越理直气壮地说道。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忘记了我们来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那些非常奇怪的事情了吗？”
叶唐文觉得他简直要被气死了，“为什么顾茵茵会被换上舞台然后被杀死？为什么易霜会从天台上跳下去？包括现在戈辰一时冲动下的杀人，你不觉得每一步都被别人所控制吗？”
“原因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那肯定不是他们主动想要做的事情。
我觉得这其中的原因，可能和这次的答案有关系，你这么冲动反而中了鬼怪的圈套！”
叶唐文下结论：“以前鬼怪多少都是亲自动手，但现在，她是想让我们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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