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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没事吧。”
一声关切的女声传来，白茶摇摇头，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
“没事，谢谢裴校医。”
裴若棋轻轻弯了弯唇角，笑意转瞬即逝，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茶摆在膝盖上的书，提醒道：“在车上看车容易头晕和近视。”
大巴车的窗帘都拉起来了，车内光线昏暗，如果用眼睛看书看的久了，很容易造成近视。
特别是学校里的学生，经常会因为用眼过度早早地戴上眼镜。
“嗯。”
白茶合上课本，放回了书包里，其实她并没有看太少，只是因为没什么消遣，随便看看几页而已。
见人听得进劝，裴若棋满意地收回视线，拉开窗帘露出细细的缝隙看了几眼，风吹绿野，如绿色的波浪起起伏伏，生机勃勃。
这是困居在城市中永远也看不见的景色，裴若棋眉头松动，心里的烦闷之气去了几分。
“你刚刚在看高三的课本？”
白茶捏着一瓶纯牛奶喝，脸颊鼓了鼓，偏头就望见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睛有点圆润，线条优美上扬，没有任何尖锐感。
哪怕对方戴了一个口罩，也能看出来成年女性身上温润柔软的气质。
白茶看了看，嘴里咬着吸管的动作停了一下，转头把空了的牛奶盒扔进了座位旁边的垃圾桶里，回了一个“嗯。”
冷冷淡淡的，并没有学生面对老师或者别的管教人员的轻微畏惧。
裴若棋是这次出游活动的随行医生，同时也有兼任着维护学生安全的责任，原本这个人选不该是她，但是不凑巧的是班主任休假去了，她就被抓了壮丁。
一想到从医院辞职后就被堂姐忽悠了一顿来了高中当校医，裴若棋就觉得脑壳疼。
她就是轻信了堂姐那张花言巧语的嘴！
裴若棋：“你们班主任跟我说吃住的地方你安排好了，是下虞山下的民宿对吗？”
“民宿是家里开的。”
白茶解释了一遍，又道：“下虞山后天有拜山神的祭祀活动，打算让同学们一起去看看。”
裴若棋若有所思，接着道：“我以前听过下虞山的山神故事，听说是一个喜欢姻缘的山神，你们是打算一起去拜吗？”
白茶……
她没说过自己要去拜姻缘神。
民宿地址、下虞山山神节以及所有的吃住规划都是南橘身边的助理安排好了发给她的，至于山神到底是个什么神，她怎么知道……
手指抓着书包上的木雕猫咪挂件蹭了蹭，白茶干巴巴道：“只是带大家去爬爬山登高眺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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