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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今天是怎么了？”
他洗完脸，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在微微颤抖。
双手扶着洗手池，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有点泛黄，很憔悴的样子。
楚天可以确信，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憔悴过了。
自从得到珍珠，他很少生病。
偶尔生病，也是因为珍珠需要进化升华，才连带他身体吃不消那种力量。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楚天努力思索，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个男人。
矮墩墩，晚上在屋子里都要戴墨镜和礼帽的男人。
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楚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还在颤抖。
“对，珍珠！”
他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唤出珍珠。
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珍珠应答的过程十分漫长，而且出现时格外勉强，就像是小母鸡儿第一次下蛋，拼命往外挤一样艰难。
而且，珍珠的色泽已经减弱很多，光芒黯淡。
楚天已经得到了两颗半珍珠，天长日久，这些珍珠已经融合为一体。
新的珍珠，比原先的那一颗更大更精润。
可是现在，这颗珍珠表面充满划痕，仿佛地摊儿上廉价的塑料珠子。
楚天见状大吃一惊：“怎么搞的？”
他想起之前和那个男人打了一架，那人也不知对他做了什么，仿佛是珍珠替他挡了一下。
难不成就是那一下，导致珍珠变成这样？
“哎哟，珍珠变成这样，还能产生灵水嘛？”
楚天禁不住想到，自己手头可是还有好几个病人需要诊治呢，眼目前就有一个米小琪。
米小琪颅内有些水肿，不严重，但是也不轻。
下手的人，根本就是畜生。
没有灵水，到了医院里也挺麻烦，搞不好还得住院治疗。
楚天闭上眼，仔细感受着珍珠的存在，企图挤出一丝灵水来。
正如他所担忧的，灵水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漏水一样，滴滴哒，虽说有，却不多。
而且一看品质就不佳，拿来治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楚天脑袋一片空白，有点晃神儿，连外面电话叮玲玲地响他都没听到，还是米小琪喊他几遍他才回过神来。
“楚大哥，有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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