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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很强硬，指导员微微一愣，心里知道这回是护不住啦！
主要人家鼻子还歪着呢，鼻血还流着呢。
看这情形，搞不好是轻伤咧。
再搞不好，人家要较真到底，自己的这三块货就得挨处分，记大过。
指导员心里又气又苦，只好拼命赔笑脸说好话，三不五时再回头狠狠骂一顿仨人。
三个人战战兢兢，那俩男警倒是还好，牛丽丽紧张极啦！
她本身就是犯了错误下调到派出所，这回再犯事儿，鬼知道会被调到哪里去。
如果真被处分了，说不定在公安系统都呆不住。
若真如此，那她的愿望岂不是全部落空？
想着想着，牛丽丽的眼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她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地。
眼看林明要揪着不放，楚天拍拍屁股站起来。
“林大哥，你那鼻子还疼吗？”
楚天直接问林明，“过来我看一下，迟一步就要毁容了。”
林明一听这话，赶忙捂着鼻子转身走到楚天跟前。
他可还没结婚呢，要是真毁容，女朋友跑了咋办？再说了，抛开女友不提，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地被毁容啊。
说实在的，楚天一句毁容，不但吓坏了林明，也让以指导员为首的几位警察心里忐忑不安。
这要是真毁容，那可就不是轻伤的事了。
指导员心里暗道：“搞不好，连我都得搭进去。”
他不由回头，再一次狠狠地给仨人来了个眼神杀。
走到楚天跟前，林明紧张地问：“你看我这儿，还能好吗？”
楚天道：“你松开手，我看一下。
对，就这样别动啊。
鼻子有感觉吗？酸啊还是疼啊？血倒是慢慢不流了……”
他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鼻子伤得真不轻，而且林明脸上还有一枚很清晰的鞋底子印儿。
若不是林明是因为自己才遭这一劫，而且真伤得不轻，楚天都快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了。
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不笑的。
林明越发紧张了，几位警官比他更紧张，一个二个都竖起耳朵听情况。
“疼倒是不疼，就是脑壳昏昏沉沉的。”
林明回答。
刚才他光顾着生气去了，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现在冷静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一胀一胀地疼着，禁不住担忧起来。
“我没事吧？”
林明舔·了舔·嘴唇，小心地问道。
楚天检查一番，又看了一眼牛丽丽。
对方正偷瞄他们呢，与楚天目光对焦之后，立刻挪开。
也不知是心虚呢，还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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