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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勉强的样子，林静雅嘴角抽了抽。
“得了便宜还卖乖。”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院长把目光转向林静雅：“突破二阶了，不错。”
“谢院长夸奖。”
她语气平静。
作为一个真正的天才，类似的夸奖她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次的对象虽然有些特殊，但还不至于让她失态。
“好好准备比赛吧，希望你们能拿到一个好成绩。”
院长轻声道。
林静雅吸了口气，脸色严肃了几分：“我会努力的。”
“嗯。”
没有多说，院长再次看向刘晨阳，好奇道：“你是怎么转职成功的？当初我可是把你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任何职业模板存在的痕迹。”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就是……卡住了。”
刘晨阳比划着：“就像门开到一半，卡在了那里，过两天又突然好了，我的职业就出现了。”
他脸色坦然。
没办法，这是个致命的问题，却没有很好的解释，刘晨阳只能试着糊弄一下。
相信很好，不相信……就自己猜去吧。
“卡住了。”
院长思考着：“难道，职业灵光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显得异常？可是……转职也能卡主吗？”
“很难以相信，但是比较起来，我觉得，灵光照耀整个演武场的职业更加不靠谱，我想，对此您应该比我更了解。”
刘晨阳平淡地说道。
他说的都是真话，是不靠谱，但……不靠谱的不一定就不会发生啊。
“需要我再为你检查一次吗？”
“如果您非要那么做，我没有意见。”
刘晨阳面无表情，语气中的抗拒清晰可闻。
他这要求和之前的林静雅如出一辙。
刘晨阳可以答应林静雅，因为星火并非他真正的力量，却万万不能同意院长的做法。
他不一定能窥探到他真正的职业，但是，再小的可能，能避免也要尽量避免。
毕竟……这是一位三阶大佬。
“呵呵，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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