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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素衣低头略带疑惑的看向他。
“你……对不起！”
娃娃慎重的鞠了一躬，软糯的声音满是愧疚，“我会对你好的！
以后一辈子都对你好！”
素衣一下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见殷离那奶模奶样又慎重的抱歉样子，半晌反应过来他可能的意思后，实在没忍住，再次爆笑。
素衣的性子，的确越来越像她的姐百里绯月。
面对殷离无比坚定，又微微生气懊恼的模样，素衣很努力才停住了爆笑，“殷世子，如果你是替你阿爹道歉。
这个真没必要啦。
我比较倒霉而已，刚好体质合适能被人所用，但是，我又没有姐那么厉害的一身本事，可以保护自己。”
她耸耸肩，很洒脱的道，“人弱就会受欺挨打，我从就知道这个道理。
也是这么过来的。
别人欺负了我，我或许是生过对方的气的，但我更明白，是我自己不够强大到没人可以伤害我。
所以啦……”
“我早就不在意啦，我决定以后跟在姐身边，求姐教我更多更厉害的本事！
这样，以后就算在遇到你阿爹那样对我别有所图，可能会对我造成伤害的人。
我也不会怕了！”
她双目如炬，简直全身都充满了斗志。
殷离唇动了动，想点什么，但是再一次什么都没出来。
只默不作声的反握着素衣两根手指，微垂着头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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