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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最近和戴安娜他们新成立了个组织？”
林易坐在沙发上，一边慢条斯理地沏着茶，一边斜斜地瞥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轻笑一声：“是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您不久前才告诉我，在遥远的星空之中还有一群敌人正暗中惦记着地球呢？”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林易面露恍然，旋即似笑非笑地望着布鲁斯说道：“我还以为你只对哥谭那一亩三分地感兴趣呢！”
“老师，您说笑了。”
布鲁斯摇了摇头，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叹气道：“在氪星人入侵事件发生过后，任何一个地球人都绝不可能再忽视来自星空的威胁了，我身为您的徒弟，又怎么可能对此置身事外呢？”
“毕竟您从小就教育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等等！”
林易忍不住出声道，“我怎么觉得你在嘲讽我呢？”
“没有，绝对没有！”
布鲁斯正色道，“老师，对您，我的心里只有由衷的崇拜和敬仰之情，若不是您事先构筑的地脉法阵，大都会的市民们绝对会死伤惨重，氪星人的入侵也不可能从文明之间的战争，演变成个体之间的战斗。”
说到这里，布鲁斯顿了顿，紧接着叹息道：“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我终于理解了您与路西法之间的微妙关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和路西法战斗起来，应该比克拉克和佐德之间的战斗更加夸张吧！”
“……”
林易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回话。
反倒是一旁沙发上的小黑猫轻哼一声，神态高傲地仰起脖子：“那是当然！
克拉克和佐德的战斗算什么，两百年前，我和兄长在喜马拉雅山的南部山脉，与路西法激战了整整一天一夜。”
“那一战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个喜马拉雅南部山脉都被夷为平地，无数的河流也因此断流或是改道……”
小黑猫煞有其事地描述起了两百年前的那场战斗，将自己吹得宛若天神下凡，战力无双，就差一句手拿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了。
对此，布鲁斯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涌现出一抹浓浓的震惊之情。
在学习世界地质学知识的时候，他便读到过相关的文献，在那些文献中，喜马拉雅的南部山脉确实是两百年前出现地壳运动，从原本高耸的山脉变成凹陷的山谷的，那些以南部山峰为源头的河流，也是在那个时间段内断源干涸，或者改道改流……
布鲁斯原以为这只是正常的地壳运动，但是现在看来，喜马拉雅南部山脉的消失极有可能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余波，而挑起这场战斗的，便是他的老师林易，以及哥谭市犯罪街那个不着调的酒吧老板。
想到这里，布鲁斯不由得扭头望向林易。
只见林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附和小黑猫的话语，也没有反驳它的描述不符合实际，以布鲁斯对林易的了解，这种态度基本上就已经实锤了。
看起来，喜马拉雅南部山脉确实是被老师和路西法打没的……
布鲁斯心中已经满是波澜，但面上却始终保持着平静。
小黑猫说着说着，发现客厅里的两人都没有附和自己的意思，于是也开始觉得讲述这些过往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草草两句结尾后，小黑猫便闭上了嘴巴，百无聊赖地重新趴在沙发上。
眼看着自己的冷暴力策略终于生效，布鲁斯心中松了口气，旋即转头望向茶几对面的林易，神色认真地说道：“老师，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个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林易毫不意外，漆黑的眸子斜斜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像戴安娜一样是单纯来看我的！”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
布鲁斯丝毫没有因林易言语上的挤兑感到难为情，反倒是在听到林易玩笑般的轻松语气后，觉得这次的求教应该是稳了，于是沉声问道：“我想知道，那些天启星的新神和他们的领袖达克赛德，到底为什么会对地球如此惦记？”
“是这个啊……”
林易貌似随意地说道，“这件事比较复杂，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楚，这样吧，我给你个地址，你自己去那里寻找一下答案。”
说罢，林易随手从茶几上的记事簿中撕下一张纸，掌心涌现出一缕缕细若毛发的银芒细丝，在纸面上留下了两行银光闪闪的字迹，然后便将这张纸递给了布鲁斯。
布鲁斯皱着眉头伸手接过，目光一扫，旋即怔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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