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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一会儿，姜璃这才注意到，身后的宋明砚半天都没说话。
她迟疑着回头，就看到了宋明砚注视着学长远去的背影，浅灰的的眸子里分外淡漠。
姜璃大概能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太敢跟宋明砚对视了。
宋明砚长得是很好看精致，面上也挂着一点礼貌、客气又疏远的笑容，浑身上下也是一股认真的雅致，气质相当出挑，翩翩君子的模样。
也许是出身和家境的影响，宋明砚即便不说话，都有股无形的压迫和气场，他本人并不像外貌看上去那么温润有礼，清清冷冷的气质，不笑的样子便多了几分令人生寒的锐利和强势。
“会长？”
姜璃愣了下，笑着道：“你还要去餐厅吗。”
宋明砚脑子里终于清醒了点，他看向姜璃，温和而凌冽的眼神软化了许多：“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我们走吧。”
姜璃点点头，两个人正要离开，背后忽的一声：“明砚。”
这个声音明显就有了几分熟悉，好像是姜璃那天在校庆晚会上曾经听到过的声音，她不由得回过头，就发现了从一楼楼梯口那里走过来一位漂亮大气的学姐，正是那天催促叶时煦赶快出国的人。
她的卷发随意松散的拢在脑后，这张脸，没有姜璃漂亮，五官也说不上多么完美，胜在气质出众，气色红润皮肤雪白，身材修长，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
宋明砚淡淡的扫过她，一言不发。
柳书苒走到面前，视线也压根没看姜璃，微微点头，目光又回到了宋明砚的脸上：“我听说明月姐的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
宋明砚应了一声：“嗯，明天晚上是首映礼。”
“我会准时过去的。”
柳书苒露出了礼貌式的浅浅的弧度，“明砚，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过去吧。”
“我已经有约了。”
宋明砚仍旧是疏离又温和的拒绝了柳书苒。
柳书苒愣了下才反应了过来：“和你身边的学妹一起？”
“对，她等会儿还有广播节目，再不去吃饭就要迟到了，书苒，我先走了。”
宋明砚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想要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
柳书苒自然也觉得意外。
宋明砚的性格她再熟悉不过，大学三年间能走在他身边的女孩屈指可数，能跟他一起吃晚饭的更是没有，现在他居然会陪着一个大一的学妹跑去从来都不曾踏足进入的食堂吃晚饭，本身就很微妙了。
看宋明砚都已经离开了，姜璃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她往前跨出步子，哪能想到柳书苒忽然在背后喊了一声。
“姜璃。”
姜璃顿了顿。
柳书苒主动朝她伸出手：“医学院本科三年级，柳书苒。”
“啊，嗯，学姐你好，我是艺术学院的新生。”
柳书苒向前一步，她个子比姜璃还要高出一些，以至于她要微微抬起下巴才能和柳书苒对视。
“你……你和叶时煦是什么关系？”
她终于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姜璃沉默了几秒，“他是我高中的学长。”
“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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