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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翻来覆去，它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场景。
灰石低头装瞎，女人只顾抱着女孩，男孩缩在父母怀里……
咚——
一棵树被它撞倒，里面钻出一只松鼠，松鼠看了白蛇一眼，慌张的往远处跑，它一瘸一拐，脚被树砸伤了。
白蛇抬起头，绿色的光芒亮起，要给松鼠治疗。
脑袋伸到一半，它突然愣住，为什么要治疗这只松鼠？
它的脑海中，又闪过四散离开的村民背影。
它的脑袋撞在树上，树应声倒地，它又一甩尾巴，扫倒了一片树木。
“小白！”
褐土和黑蛇跑来，担心的望着白蛇。
白蛇盯着黑蛇的人类身体看了一会儿，跑入了更深的树林中。
黑蛇和褐土远远的看着它。
它将一片片树木推倒，压碎，它的脑海中又闪过它推倒黄果树的场景，盯着面前的树看了好一会儿，张开口咬碎了树干。
它来到一块断崖下，它将脑袋，狠狠的在石头上刮磨着，那绿光令它厌恶，但它就算将脑袋磨出血，也不能摆脱已经学成的神术。
在无意识中，绿光在它的头上亮起，治疗它的伤势。
这让白蛇更加狂躁，它用力撞着山崖，石块飞溅。
黑蛇跑来，变回蛇躯，拉住它。
“冷静，你干什么！”
黑蛇说。
白蛇转过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黑蛇吃痛，放开了白蛇。
“你疯了！”
黑蛇看着身上的血洞，不可置信的说。
这时候，他注意到白蛇的眼睛，他大惊失色，不由往后缩了缩。
白蛇的眼眸深处，涌现出大量的黑色，那黑占据了它的瞳孔。
黑蛇从小到大，和白蛇打了上千次的架，他从未害怕过，但此刻，他只是看着白蛇的眼睛，心中就升起了恐惧，浑身战栗。
白蛇张开牙齿，向黑蛇发出嘶吼，并快速游来。
“白！”
黑蛇急忙喊它。
白蛇的身子一顿，转身游向远处，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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