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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脑袋露在金属的头盔之下，皮肤七扭八歪，还沾着丝丝血渍，根本就看不出来长什么模样。
脸上唯一完整的，就剩下那一双如黑洞般的眼睛，离近看，瞳孔已经放到了最大。
毫无疑问，已经处于无意识状态了。
但是否死了，老头还想亲自确认一下。
“你，把手从这儿伸进去。”
门托列夫哆哆嗦嗦地指了指铁头心脏前面的伤口说。
“啊？”
“这点儿胆子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屠夫的成员？”
“老爷子，我们不是屠夫，是伯劳小队。”
老头摇摇头，心说现在伯劳小队的成员不会都是从大学里找来的人吧，“好吧，今天就给你们上一堂别开生面的解刨课！”
他让一个人搀着他，站起来之后，慢慢地将手探了过去。
摸准了伤口之后，将手指合拢，在血液的润滑作用下，毫不费力就怼进了胸腔。
“嗯，这里是肺，有点破裂了这个是什么来着？”
老头一边掏着，一边自言自语。
另一个队员，直接干呕了起来，还好没抽出时间吃饭，否则绝对吐出来了。
“找到了，你们等会儿，给你们表演个掏心绝活！”
“老爷子，您快别说了，我也坚持不住了！”
搀扶他的队员，在另一名孕吐患者的感染下，也开始捂住了嘴巴。
视觉中心和嗅觉中心的反馈，促使着口腔中大量唾液分泌，在忍无可忍之时，松开了老头的手臂，没走两步就吐了出来。
“兄弟，咱们都没抽出功夫吃饭，你咋还有东西吐呢？”
“呕刚才饿得难受，就偷偷溜了吃了碗面，呕”
门托列夫擦擦脑门上的汗，鄙视地瞧了他俩一眼，“就你们这两下子，恐怕连枪都没开过吧？当年我嗯？怎么回事儿，我手好像卡住了，快帮我拽出来！”
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两个小伙子也恢复的正常了些。
刚走过去，就发现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人有些不对劲儿。
但是，也说不上来，哪里发生了变化。
“愣着干嘛，快点！”
俩人被呵斥完，继续迈开了步子，刚走过去，就听到了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老头声嘶力竭的嚎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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