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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曦月依然给予了男人回应。
“你！
！”
男人的声音由愤怒转变为绝望，“你杀了我的孩子！
！”
“它本来就已经死了。”
宁曦月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残酷。
“你竟丝毫不愧疚。”
男人说出来的话变得有气无力的，不知道是十字架的效果，还是他实在是不想再挣扎。
“你拿我当容器的时候，也没有愧疚。”
宁曦月平和地说，“我们彼此彼此。”
这个男人如果是想要激起她的同情和愧疚，那就真的异想天开了。
她这把年纪，本来就已经过了感情用事的时候。
更何况对方对她所做的事情和她半斤八两，她又有什么好愧疚的。
男人顿时无话可说。
叶莳萝眼见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苍白瘦削的人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仿佛随时会和黑色雾气一起消散的一干二净。
她没有掉以轻心，依然拿十字架用力地摁在男人的胸口处。
男人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再次开口：“那么你呢？”
叶莳萝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我怎么？”
“你对我动手，”
男人的语气和之前相比平稳了许多，没有那么激动了，“丝毫没有压力吗？”
“为什么要有压力？”
叶莳萝平静地反问，她的眼里甚至没有任何的波动起伏，“你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个npc而已。”
没有代入角色当中，没有入戏，又何来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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