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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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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薇的去留，其实都不会影响穆司神的心情，顶多他会觉得有些失意，毕竟自己的玩具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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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薇抬手将眼泪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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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我的样子能看出来是哭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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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薇让穆司神查看着她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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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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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薇又用力擦了擦脸，直到她觉得脸上没有任何湿意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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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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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司神伸手按到她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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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薇下意识闭上眼睛，?穆司神揉了揉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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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说道，“这样看着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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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薇抬起头看向他，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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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再见。
”
颜雪薇没有再和穆司神说什么，直接朝书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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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司神看着颜雪薇的背影，只觉得心口失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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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觉得宋子良会对她好，那就可以了，他就没什么好挂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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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薇从书房里出来后，面上一片平静，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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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的人，大抵都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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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喜无怒，一切都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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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不出有任何毛病，只有心死的人知道，她们的心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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