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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余也没挪窝，几个女人就这么坐在一起嘻嘻哈哈，对舞台上的男人评头论足。
洛川默默起身，心情郁闷地在吧台前坐下。
酒吧招待递来一杯啤酒，他拿着酒杯无知无觉地喝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安余身上。
她没怎么参与女人们的讨论，除了搭几句腔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小口地抿着手里的啤酒，撑靠在的宽大沙发里。
她的视线跟随着面前的舞男，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
是啊，洛川心想，难怪她说不在意，说什么“开放式的关系”
？还对他们俩都好？当然了，这样她就可以明目张胆地看舞男了。
洛川正烦闷地喝着酒，他身边的椅子却突然坐下一个人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帅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洛川没抬头：“走开。”
“跟女朋友吵架了？”
女人说，“你身上的黑色雾气看起来更浓重了呢。”
洛川倏然抬头看过去，一个漂亮的短发女人正微笑地看着他，竟然是景一龙的姐姐景欢言。
作为红河基地能排得上号的治愈者，景欢言也在徐瑞华的邀请之列。
“是你啊。”
洛川笑了笑，“你弟弟呢？”
“在家里练习异能呢。”
景欢言说，“他听说安余加入狩猎队之后就特别勤奋，觉得水系异能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弱。
你女朋友呢？”
洛川向安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安余仍然坐在原位，但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姚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不知道是哪个狩猎队的，正在向她献殷勤，搭讪聊天。
景欢言挑挑眉头：“你们这是各玩各的？”
洛川瞪了她一眼。
“这就对了。”
景欢言笑道，“现在的女人跟从前不一样了。
尤其是我们这种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
男人可以像衣柜里的衣服，一天一个换着搭配。
今天穿裙子就配个斯文体面的，明天穿运动装就换个高大魁梧的——咦，真生气了？黑雾的范围又变大了。”
洛川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能不能别说这种给人添堵的话？”
“行，我不说了。
我就是想研究研究你身上的这团黑气。”
景欢言说，“显然跟你的心情是相关的。
知道电影里这种阴森森的黑雾一般表示什么吗？”
“表示什么？”
“导演通常用这种手法来向观众表示，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最后极有可能会黑化变坏，成为主角需要打败的最大反派。”
洛川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仰头把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景欢言观察了洛川一会儿，突然又显露出那种神棍气质，神叨叨地说：“其实我会看手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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