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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妍说，周帆和上面汇报智能人的事情，情况不太美妙。
“什么情况？”
滕叫天问。
毕妍说，有可能周帆要退休了。
“那挺好的，周老师也确实是太累了，她应该休息了。”
“这是能力的问题吗？”
毕妍说。
“如果没有周帆，这儿恐怕……”
滕叫天摇头。
喝过茶，毕妍回基地，滕叫天让她告诉周帆，晚上去角楼吃饭。
滕叫天也明白，恐怕周帆是真的要退体了。
周帆在这儿，稳住了星卫N基地，这已经是不错了。
这个时候换一个人，会出现什么情况，滕叫天也是预料不到。
晚上到角楼，周帆说，上面已经决定了，两个智能人损失过千万，这是让周帆离开基地。
“周姐，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想办法，去米江那儿把智能人要回来，并没有那么难，这小子还是会给你面子的。”
“叫天，算了，我已经是累了，就技术上来说，让年轻人上吧！”
周帆说。
滕叫天也是在想，周帆退了更好，不然到最后，弄得退不了身，就不好了。
“人早晨就过来，我今天晚上十点离开，去苏州，有事就打电话。”
周帆说。
“周姐，到时候我会去看你的。”
这也算是离别之酒了。
喝过酒，滕叫天回家，他坐在窗户前喝茶，周帆离开，不是一件好事，技术上的问题，并不是周帆的问题，还有就是制度上的问题，所有的一切都是星卫N基地的问题。
晚上十点，滕叫天给周帆打电话，他没有去送，让毕妍代表自己去送的。
早晨起来，滕叫天去纸铺。
东北的三月，依然是非常的冷，他坐在前面喝茶。
九点多给南北打电话，问情况，南北说，在好转。
南北这孩子太闷了，也固执，不过他认守纸铺也许是一件好事情。
下午滕叫天在扎房扎活儿，很久没扎了，电话响了，是毕妍打来的电话，说新来的任主想见一下他。
“你告诉他，我没空。”
滕叫天心里有气，也许是周帆这样走，让他感觉到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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