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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问：“小孙呢？”
“去警察医院了，伤情刚鉴定完，已经打上石膏了。
没什么大事。”
“住院了吗？”
“住下了，他娘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小孙可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是我的大将。
这下好了，我只能是孤军作战了。”
我伸手拍拍林局的肩膀说：“也真的是辛苦你了，压力很大吧！”
他用手当梳子捋着头发说：“我这白头发一下就多了不少，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出来之后立即去了警察医院，见到小孙的时候，我说：“老孙，怎么弄的？”
“快别说了，审讯完了，刚出来就被这小子打了，他一推我，我这胳膊就撞门框上了，一寸劲就撞断了。”
“严重吗？”
他伤的是右边胳膊，于是他用左边胳膊拿着片子给我说：“骨头断了一根。”
我看看片子，可不是么！
那根比较细的骨头断了。
“依你看，马东风是凶手吗？”
“他很愤怒，不然也不会推我。
是不是凶手，我说不好。”
我说：“你大胆说！”
“没证据证明他是凶手，我只能这么说了。”
“你也不觉得那东风是凶手吧！”
小孙这时候叹了口气，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很明显，林局给他的压力也不小。
我甚至怀疑，他胳膊断了是自己故意弄的，这样帮了林局，自己又能置身事外，简直是一举两得。
要是真的这样，这小孙的城府就太深了。
再说了，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啊！
我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好好养病，我等你出院还要和你并肩作战呢，这案子，很复杂！”
“别，您别指望我，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起码得三个月呢。”
他一这么说，我才明白，这是遇到老狐狸了啊，他倒是给自己择得干净，也许，他意识到了，这个案子太复杂了，搞不好就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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