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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挂断了电话，闭上眼大口喘气，挣扎着起来喝了点水，坐了一会儿，头晕目眩的，只能又躺下了。
中午我挣扎着起来吃了饭。
在吃饭的时候，姚雪问我：“大力，你怎么了？这几天你气色很不好。”
“气色不好，但是精神很不错。”
我笑笑说，“没事，前阵子太累了，最近睡眠出了点问题，闭眼就做梦，全是噩梦。
要么就是到处找厕所，不是太脏就是进了女厕所。
睡觉比打仗都也好累。”
“你总这样不行啊，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检查了，开了几样药，说是见效没那么快，要吃一段时间。”
我一笑说，“放心，我没事。”
白月说：“吃安眠药也不行吗？”
“就是做噩梦，吃安眠药也不太行。
还不是因为蓉城大厦那个案子，那些僵尸，那些尸体，把我搞得有点神经衰弱了。”
“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噻，做一下心理辅导。”
我嗯了一声说：“行，等这个案子忙完了，我回明山去看看心理医生。”
说心里话，就我个人而言，我不相信什么心理医生，我宁可相信精神科的医生。
我甚至不觉得有心理医生这个职业，国家到底承认有这一科的医生了吗？我的病我心里清楚，我是被负面情绪给传染了。
精神的刺激导致了大脑不再好好工作，没什么开心事，分泌的多巴胺和5-羟色胺严重不足，造成了恶性循环。
干这行，除了尸体就是尸体，看人的尸体和看猪肉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说心里话，尸体看了让我心里很难受，尤其是那些刚刚死去的，浑身带着黑毛的尸体。
一下午过去了，药的副作用基本没了，我穿戴整齐，我自己去了族长家里。
到了门口，敲门，还是一白头老妪来开门。
我说：“我是左诚意的朋友，来拜见一下姥姥。
你告诉姥姥，就说我和左诚意绑定了双生蛊，她一定会见我。”
老妪点点头，关上门，很快这老妪又出来，开了门说：“跟我来。”
她带着我穿过门房，又过了正房，在后面的小阁楼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姥姥。
她很瘦，但是很精神，眼睛里冒着精光。
在她的眉梢处有一颗精致的美人痣，红色。
虽然年近七十，但还是看得出来，她年轻时候是个绝顶大美人。
就算是现在，体型也没走样。
她年轻时候不会比左诚意差，只会更好看。
我也看得出来，左诚意继承了她良好的基因，长得很像姥姥。
她看到我之后呵呵笑着说：“坐，喝茶！”
有人上了茶，我端起来没喝，有些烫，又放下了。
我说：“姥姥，当初你为什么要背叛家庭，和关长顺好了呢？”
“我爱他！
进山这条路是他亲自带着乡亲们一点点凿出来的，一凿就是几十年，他是个英雄。”
姥姥说，“我们情投意合，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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