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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天惊鸿和天神策的死，会让林无双彻底疯了。
青诗语目光看向身侧不远处的天羽轩。
身为这段尘封历史的主人翁，天羽轩此时一身长衣，衣袂飘飘，负手而立，表情平静。
仿佛在看着另一个人的遭遇一般。
青诗语终于明白，这对兄弟之间的羁绊。
而同一时间。
方月瑶、风九安、林筠溪、时不语、谢婉宁、祝雪青以及乌天霸等几位掌天阁分阁阁主，沉默不语。
这就是阁主当年一直未曾提及的过去。
这种过去。
对天羽轩来说，真的是灾难。
换做是谁，也不可能活下去了。
谁都能看出。
天羽化救治天羽轩，都只是临时的处理，后续的治疗，恢复，不知道天羽化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
否则，怎么可能会有而今的天羽轩？
可即便如此。
天羽轩消失的心脏，终究是回不来了。
宁茵茵，玄云霓，慕南嫣，唐清浅四人，此时也是脸色肃然。
对林无双的过去，她们几乎都很了解。
可唯独第一世的过去，林无双几乎未曾提起过。
眼下，她们总算明白。
九霄仙域，各处大地，各方仙人，此时都是神色复杂。
而天无阙和天行止父子二人，目光却是死死盯着高天之上的林无双。
他们可不是为了向世人展现他们的无耻。
而是借此，破除林无双的心境。
当一切消散。
高天上。
林无双双手展开，托举上苍华光，身躯岿然不动。
滴答……滴答……
只是突然。
林无双嘴角，鲜血流出，流淌落下。
“父亲！”
天行止目光看去，神色振奋。
起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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