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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
在大家穿越后，这件事就是妥妥的真实的了。
就算长寿的精灵族，八百岁也差不多该去见精灵神了。
穿越后，他咸鱼躲在浮空城，托名做法术研究，还真的可能就这样一直呆到浮空城毁灭的一刻。
赵旭低下头，思索着利益得失。
永生。
1点智力。
别人半点都不会纠结的选择，却让赵旭陷入深深的困惑中。
慢慢得，在安缇诺雅玩昧的眼神中，赵旭的双眸渐渐变得明亮。
咸鱼一辈子，也是咸鱼。
他宁可灿烂燃烧那一瞬间。
赵旭“我选第二条——”
正要装完这个逼的赵旭忽然停下来，带着几分尴尬的神色，补充问道：“导师，如果我以后读《思维清晰之书》或者再次受到祈愿术的效果，能叠加么？”
安缇诺雅不是不知道，但是有些事赵旭不说，她不会补充啊。
这个关键，赵旭还是得问明白。
“都不会。”
安缇诺雅直接否决掉。
听到这话，赵旭差点都凉了一半。
除非他这辈子就甘心只有1点智力内在加值，否则以后再要提升，都得重来？
前面的这他用永生换来的1点就这样作废？
这1点智力，铂金打造都不至于吧。
“提升内在属性加值是要连续施展祈愿术的，就是五个连着的祈愿术，否则满大街都是装载36点内在加值的冒险者了。”
安缇诺雅不无不可道。
赵旭本来好不容易下的决心顿时被摧残了一半。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他继续望着安缇诺雅：“第二条路。”
安缇诺雅挑了挑眉，她望着赵旭说道：“学习‘岁月无痕’这个法术容易，但是受术的名额是有限的，我们想要对谁施展，都是要经过允许和审批的。”
“所以这一次你错过这个机会的话，日后可不见得有这个机会了，否则今天你看到的摩卡尔那老头也不会老朽到这程度。”
“真贪心因老化带来的智力加值，那他享受完也该去接受这个法术了，可是他就是没这个资格。”
“所以，你不后悔？”
赵旭摇摇头道。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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