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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贾鸣一身休闲衣裤，却比西装革履的唐健还要坐得笔直。
他示意黎露拿出连夜改好的公关外包合同，递到唐健面前。
“《网梦科技公关服务外包合同》……”
唐健没有忘记唐婉的千叮咛万嘱咐，仔细看合同的每一项条款。
然而精神不济的他，只能通过逐字逐句默念来阅读。
贾鸣见状，当即就把签字笔递过去，打开笔帽，晃了晃。
好端赌一支笔，几乎就横亘在唐健的眼皮子底下。
就像是催眠术里常用的器物，让唐健马上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盹儿。
“健，我看你还是赶紧签完，回家睡觉吧。”
“嗯。”
唐健点零头，嘴里还是接着默念合同内容－
“甲方：网梦科技，乙方：唐氏文化……”
贾鸣把签字笔用力丢在桌子上，发出明显的声响。
“怎么？我的准女婿。
跟贾叔叔我签合同，还不放心吗？”
“怎么会呢！”
唐健骤然赌气似的把签字笔捡起来，毫不犹豫地，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落款处，毫不含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唐氏文化的公章，漫不经心盖戳上去。
一式两份，签订完毕。
疲累不堪的唐健站起身来，把一份合同递给贾鸣，伸出手，郑重其事：“贾叔叔，合作愉快。
网梦和唐氏，永远是一家。”
贾鸣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脸上的笑肌神经似乎都凝固了，没有一点点舒展。
“合作愉快。”
他一手接过合同，一手紧紧握住了唐健的手，很用力。
白色的合同封面，在照进办公室的秋日正午暖阳的映衬下，仿若一把白晃晃的刀，正准备捅进唐健的胸膛。
“贾叔叔，后续网梦公关方案的执行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跟您同步的。”
“好啊。”
签完了合同的贾鸣，原本笔直的坐姿变为慵懒的“葛优躺”
，“不过我最近忙，后续的事你直接跟黎露沟通就好。”
“好。”
唐健没有多想。
黎露默契领会了贾鸣的意思，打开办公室的门，摊手示意下逐客令：“唐少总，您请。”
唐健走出网梦科技大厦。
灿烂的正午阳光，加上顺利签订外包合同带来的喜悦，一夜未眠的疲惫也被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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