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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瓦斯卡斯笑起来的样子让他们也觉得心里毛毛的，但同时，容远和狄克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暗灵师对瓦斯卡斯造成的伤害是难以弥补的，他选择复仇也是理所当然。
容远两人谁也不是博爱的圣父，不会劝瓦斯卡斯放下仇恨善待敌人、做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更何况，这个女人也并不无辜。
既然她选择用无辜的村民来作为攻击容远等人的工具，以前双手上肯定也沾了不少的人命，那么受到制裁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这种折磨人的事，不管有多少正当的、必要的理由，也不会让人觉得好受几分。
远处，传来惊恐而痛苦的惨叫声。
沉默片刻后，狄克道：“不如干脆把人杀了，我们去追剩下的那些暗灵师。”
“马上就要入夜了，即便有御寒服，在外面赶路也不安全。”
容远道：“而且他们人多，我们人少，暗灵师的手段又诡异莫测。
这个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简直就是天赐的礼物，从她这里多了解一些情报，我们之后也能更安全一分。”
狄克微微垂头道：“你说的对……是我太拘泥了。”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瓦斯卡斯拷问的手段别具一格。”
容远微笑，铺陈的灵念将那边的画面清晰地传到他的脑海中：“他没有拷打折磨那个女人，而是强迫她把自己的脸露出来，再找之前逃走的那些村民，让他们挨个评价那女人的长相。”
狄克：……
瞠目结舌，自叹弗如。
想到之前那个女人对一句称呼和长相的在意程度，想必这种方式对她来说，才是最可怕的折磨吧？
作者有话要说：晨光熹微时，a市的破烂街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虽然冠以“破烂街”
之名，但这个地方实际上却并不破，两侧的铺子大多装饰得高贵奢华有格调。
摆在地摊上的，也有许多莹润可爱的玉石翡翠。
当然，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好说了。
除此之外，便是从街头到街尾，随处可见的各种石头，大小不一，形态各异。
别看是石头，其中有些成交的价格能把一座山都买下来。
这一天的破烂街上，多了一个少年。
尽管他没有穿校服，还带着帽子和口罩遮挡容貌，但那细腻的皮肤和清瘦的身材，还是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少年坐在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旧纸箱上，面前纸箱的另一半上放着一块足球大的东西，上面还盖着一块黑布。
身后几米远处就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勤的便民警务站，几个规整刻板的字体仿佛散发着无穷的威慑力。
他不言不语也不动，只有当人询问的时候，才掀开黑布的一角，让人悄悄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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