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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庭轩讷讷无言，清俊挺拔的身形在暴晒的烈阳下却萧瑟十足，微微颤抖，仿佛寒风中飘零的落叶。
“哥哥，以后柔儿当你的妹妹。”
“哥哥，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哥哥……”
压抑难捱的时间，是苏以柔陪他度过的，苏以柔比虞青然大一岁，却聪颖早慧，即使他一言不发，冷眼相待，她也总是贴着笑脸，不厌其烦的凑过来。
而现在，虞青然告诉他——
假的。
都是假的！
……
朗月为乌云遮蔽，晚风仍带着暑气。
庭院葡萄架下放置着一张小石台，台上搁着一叠奏折，宋祁言提笔，模仿孟成则的
字迹批注。
孟成则年事已高，沉迷丹药，精力不济，政事折子都会从宋祁言这过一遍，再交由孟成则过目，足见圣上对他的倚重。
太子一党蠢蠢欲动，如果孟成则有个万一，宋祁言必是太子第一个要剪除的眼中钉。
“主子。”
重云从暗处现身，“晋阳那边传来消息，楚家那位来上京了。”
“哦？”
一滴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奏折上晕开。
宋祁言搁下笔，揉揉眉心，“可知是谁的意思？是老先生，还是他自作主张？”
“呵。”
不等重云答，宋祁言便又笑了，“罢了。”
老先生手眼通天，既能由着他来，便知道他的意思了。
老先生对楚见山十分纵容，到底是当帝王培养的嫡亲一脉，虽然都姓楚，亲疏派系终归有别。
楚氏一族等得太久了，各地异动频繁，楚见山这次来上京没通过氏族渠道告知宋祁言，可见楚氏一族对身居高位的他并非全然信任。
重云不由皱了眉，为主子心寒。
“操之过急。”
支着眉心的手移开，宋祁言缓缓睁开眼，眼底寒芒毕露，“楚见山冲动鲁莽，惯来与我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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