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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跪地大哭，“老爷不问后宅事，妾身只能自己想办法。
妾身知道错了，但这也不能全怪妾身啊！”
虞薇薇那都是好东西，当然要留给柔儿做嫁妆，柔儿是要嫁进王府当王妃的，嫁妆总不能寒碜。
这些年想挤入上京贵眷，宴请铺张，衣裳首饰，以及苏韫在朝中疏通应酬的银两，哪样不要花钱？
“账目呢？”
仆妇递上账本，苏韫翻了几页，脸色愈沉，将账本丢出去，“你管这叫账目？”
账本砸到方氏眼前，方氏一哆嗦，哭惨道：“老爷，妾身愚钝，妾身……”
蠢货！
苏以柔嫌恶地看了眼方氏，用都用了，现在要还回去真不甘心，爹居然没能阻止虞青然。
如果没了华贵的光环，宫里的人又会怎么看她？
忽听一声冷哼，虞青然挥挥手，“抬走。”
一同来的将军府家丁将茯苓清点完的箱子抬起。
“剩下的，折现。”
虞青然说完，李嬷嬷领着账房先生进来，很快便将单子上缺的物件按照市价折现，虞青然接过递来的账目，对苏韫道：“苏大人可要再核一遍？”
方氏抬眼瞧到最后总计的数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韫手一抖，“五，五千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
“哦，那还没算上利息呢。”
苏庭轩迟疑片刻，张口道：“然儿，要不算了…
…”
“苏大少爷凭什么替我算了？”
按按胸口，虞青然嗤道：“苏大人按手印吧。”
苏韫久久无语。
“实在还不起，不如卖掉府上十几房姨娘，或者卖了当家主母？”
定定地看着见苏韫骤然一沉的脸，虞青然转过脸，“啊，可惜当家主母是个无媒无聘，寡廉鲜耻的外室，卖不了几个钱。”
“虞青然！
你住嘴！”
苏以柔再承受不住，尖叫道。
看着儿子、女儿，苏韫心口烧得慌，接过印台，咬牙道：“够了，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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