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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着在“立刻离开”
和“稍后离开（自选时间）”
之间，按下了后一个的按钮。
沈绵松了口气。
陆怀诚右手却搭在沈绵手上，低头亲了下他，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
沈绵抬头，“嗯？”
“今天请个假吧。”
陆怀诚摘了他的帽子，拨了下沈绵的头发，“总裁借调，陪我出个外勤。”
说是借调，沈绵也不可能真的由着他胡来，不然他成了全部门的焦点，麻烦就有多了。
沈绵低头发着消息请假，“去哪儿啊？”
陆怀诚没能成功借此公布沈绵的身份，遗憾的叫了司机。
他看了看今天的日程表，把重要的文件提到路上处理，回着沈绵，“秘密。”
沈绵想到陆怀诚以前给他的惊喜，眼睛已经弯了，“你怎么这么多秘密。”
陆怀诚摇头，“是我们两个的。”
“你也这么多。”
沈绵收了手机，勾住了陆怀诚的手。
·
几十年的时间仿佛是一眨眼的功夫。
沈绵从前没有时间快慢这种概念，他睡醒的时候，天上还是那样，地上也差不多，感觉都没什么变化。
但跟陆怀诚在一起，就觉得每天都不一样。
等陆怀诚离开的时候，也难过的很。
沈绵没叫其他人进来，看着陆怀诚，问001，“他会变成浮空界的人么？”
001趴在他肩头，“说不好。”
“只有主角是可以去浮空界的，如果他能转职成主角，或许能去吧。”
沈绵眼底浮现出点点光亮，“怎么转职？”
001解释，“跟个人数据有关，有些人主角值到六十就可以转主角，有些要八十、一百。
主角值低的有些会去别的世界做反派，有些……
但是我们现在看不到陆怀诚的主角值。”
沈绵垂眼，“那我还能再见到他么？”
001小声说，“这个我也不确定。”
沈绵抿了下唇，轻声道，“我不想给其他人送饼干了。”
001咬了咬牙，“我帮你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陆怀诚。”
“你可以找他么？”
沈绵偏头看他。
001抖了抖自己的毛，“是可以的。
不过你别告诉其他人啊。”
沈绵立刻点头，“嗯嗯。”
001仗着自己的权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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