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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诚压低了头，眼睛盯着沈绵的唇。
按司空萧的法子，直接亲就是了，能亲上说明问题不大，直接能把人给亲服了，亲不上，就是另一种走向了。
陆怀诚喉结滚动了下，又往下压了几分，鼻尖跟沈绵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他动了下唇，不经意间抬眼，便看到了沈绵的眼睛。
一如既往。
没有气恼惊慌，也没有期待信息，就那么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安安静静的看他。
里面盛满了他，却又没有他。
陆怀诚忍不住抬手遮住了沈绵的眼睛，只是这一打断，便陡然泄了气，再往下，却亲不下去了。
他丧气的撤回手，垂眼没看沈绵，“你来……”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声音消失在唇间。
陆怀诚微抬眼皮看着凑上来亲他的沈绵，脑袋都空白了一瞬。
沈绵亲上去之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他用唇蹭了下陆怀诚，便退了回来。
唇上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是那种轻轻软软的，还带着些微凉。
陆怀诚合了下眼，再睁开，看向沈绵，几次都没说出什么，最后才气急败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这是能随便亲的么？”
沈绵愣了下，舔着唇，小声的道歉，“对不起。”
陆怀诚，“……”
沈绵又解释道，“我看你好像是想亲我的，才亲的。”
陆怀诚热气上涌，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勉强用平稳的声音道，“我没有。”
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喔。”
沈绵垂下了头。
陆怀诚看着他的发顶，屏息几瞬，才再次开口，“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找你。”
沈绵飞速回道。
提到这个，他又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陆怀诚，脸上还带着点儿难为情。
陆怀诚也看出了他神色不自然，冷静的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过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才道，“说吧。”
沈绵鼓了鼓勇气，“我喜欢你。”
“嗯。”
陆怀诚冷淡的点头，手里还握着酒瓶正在倒酒。
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慢慢的把酒瓶放下，转头看向沈绵，“你说什么？”
沈绵迟疑片刻，忐忑道，“不能喜欢你么？”
“不是。”
陆怀诚心情大起大落，他迅速站起来走到了沈绵旁边。
来回踱了两步，才在沈绵对面站定，“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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