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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诚望着他的黑白分明眼睛，“这个问题，你不是最清楚了么？”
沈绵眨巴着双眼。
他清楚什么了？
“我……”
他刚张口，就被陆怀诚打断了。
陆怀诚下巴微抬，反问他，“至于好不好吃，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沈绵感到非常委屈，他鼓了鼓脸颊。
头顶阴云飘过，遮住了太阳。
这么贵的饼干，他也没吃过啊。
他眼尾下垂，本就看起来十分无辜，此刻脸上带出几分怨念，不忿的抿着唇，更显可怜。
陆怀诚目光飘开几秒，又移了回来。
低头动作流畅的拆了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包饼干，放在了沈绵掌心。
沈绵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陆怀诚。
怯怯的把饼干递了回去。
陆怀诚感觉心里被挠了下，他故作不悦的扫了眼沈绵，“给你的，自己尝尝好不好吃。”
他又补充道，“饼干的钱待会儿给你，不用担心。”
沈绵脑子慢吞吞的转了个圈，又听到001跟他汇报进度条涨了，嘴角一点点上扬。
开心的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
表情一片空白。
干涩发苦，饼干的残渣还有些刮喉咙。
沈绵舔了舔唇，脸上写满了失落。
“这么难吃？”
陆怀诚见他迟迟没咬第二口，抬手拿走了沈绵手里的饼干，咬掉一口，顿了下。
他面不改色的吃完余下半块，“也没那么难吃。”
“骄气。”
沈绵看着他的样子，开始怀疑起刚刚的味道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他感觉错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怀诚的脸。
陆怀诚避了几次，索性跟他视线对上，“还有别的事情？”
经他这么一提醒。
沈绵突然反应过来，最重要的不是陆怀诚为什么让别人找他买饼干，也不是饼干好不好吃。
而是刷进度条。
他试探的提着要求，“你能不能把饼干给我？”
陆怀诚没回答，撩着眼皮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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