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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们刚刚对两人出手的时候恰好魔族出现，现在躺在地上尸首分离的就是他们了！
他们见乌启还在发愣，于是直接扣住她的脑袋，用力往下压了下去。
两名老者带着乌启朝第五溟渊深深鞠躬，“还请这位大人息怒，是我们乌家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因为一些误会得罪了二位，我们给二位道歉！”
“我家少爷脑子不太好，从小痴傻，说话一直胡言妄语，望二位别往心里去，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吧！”
“日后二位若有用得着我乌家的地方，我乌家定鼎力相助，决不食言！”
乌家老者这话出口，众人皆不由愣了愣，傻子都骂出来了，这歉倒是道得诚恳。
乌启反应过来，还想反抗，却直接被老者捂住了嘴。
第五溟渊久久未开口，灵砚见此，转头对他道：“你想知道的事都问出来了吗？”
面对灵砚，第五溟渊身上并没有那么大的戾气，他道：“问出一些，不过这人等级太低，知道的不多。”
“跟我说说？”
灵砚试探问。
第五溟渊想了想，点头，“好。”
“那我们去那边，我弄点水给你清洗一下。”
灵砚说着转过身，一手推着第五溟渊往林间走，另一手背在身后朝乌家几人挥了挥。
乌家两位老者见此，眼中顿时露出感激之意，赶紧带着乌启离开此处。
灵砚与第五溟渊走到一边，她捏出个水咒，第五溟渊面前便出现一道潺潺的水流。
他伸出手，水流落在他手心，然后顺着指缝缓缓流下。
第五溟渊的手生的很好看，白皙，细长，骨节分明，但看上去又很有力量。
他仔细清洗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神情很是认真。
突然，他开口道：“这些人不是魔族。”
灵砚一愣，“不是魔族？”
“他们使用的并非魔力，而是用灵力转化的邪气，看上去与魔族使用的魔力很像，但本质其实天差地别。”
第五溟渊淡淡道。
灵砚闻言皱皱眉，“也就是说，这些人其实都是人族，只是披着魔族的皮行诡窃之事？”
“大抵如此。”
第五溟渊点头，却又道，“不过这只是本座的猜测，真相到底如何还得继续查。”
话说至此，两人皆沉默了一下。
灵砚看着他，问：“刚刚我将他们放走，你会不会怪我？”
第五溟渊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说：“你这般做，自有你的道理，本座也不想成为你眼里嗜杀如命的人。”
灵砚感觉第五溟渊有些冷淡，叹了口气道：“你还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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