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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倒是可以让你死的不那么难看！
林哲从灵砚那接过银票，便继续开始赌局。
不过他怕骰子真有问题，于是细细检查了一番，又提出由他来摇骰盅的条件。
灵砚一一答应。
可谓是有求必应。
林哲内心更是得意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即便是由他来摇骰盅，并且由他先下注，他也每次都会押中输的那一方。
由于输多赢少，林哲直接输红了眼，直到那一百万两银子都被他输光，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输了多少钱。
“林少，还要继续吗？”
灵砚见他发愣，挑眉问他一句。
“继、继续！”
林哲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他看着灵砚与韩于风桌前那厚厚的银票，不甘道：“再借我五百万两，我一定要把刚刚输的赢回来！”
灵砚这次倒是没直接给他，而是道：“五百万两也不算小数目，这次，还请林少先立个借据。”
“什么？”
林哲大怒：“你敢让我立字据？”
灵砚露出个惊讶的表情，“不然林少以为我借你的钱是不用还的吗？”
“你什么意思？”
灵砚笑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
“林少不打算继续赌的话，就把刚刚借的一百万两银子还我再走，想继续赌也可以，只要立下字据，我可以再借你五百万继续赌！”
灵砚说着歪歪头，眼底露出一抹讥讽，“看林少这样子，难不成，是赌不起了么？”
“谁赌不起！
你说谁赌不起了！”
林哲最讨厌的便是被人说赌不起。
他喝了口赌坊送来的茶水，重新坐回了座位。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赌，再赌他就完了，可不知为什么，他还是听从了内心那个蛊惑的声音，让赌坊的人拿来笔墨纸砚，写下借据摁下手印。
他看着面前的借据，有些恍惚的将之拍在灵砚面前，朝灵砚伸手：“五百万，拿来！”
灵砚瞥了眼字据，轻笑，将银票给他。
“继续。”
一个时辰后。
林哲满眼空洞的瘫坐在椅子上。
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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