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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大小的八爪小蜘蛛跟黏在上面似的，任凭系统怎么扒拉都不下来。
云柠收起透明面板，随意地往对面看了一眼，眸子突然凝住了。
不远处躺着一头巨大的黑龙，黑金色的鳞片细细密密地覆盖龙身，嶙峋的黑金色龙角，庞大的身躯几乎霸占了整个山谷，天光乍碎，黑金色的鳞片上有金色纹路一闪而逝。
黑龙安静地盘桓在灰黑色的焦土之上，在它周围，一朵朵冰蓝色的火焰花静默地燃烧着。
最开始的震撼消失后，云柠突然注意到庞大的龙身上遍布着恐怖的狰狞伤痕。
原本完美的如同神造之物的龙角缺了一半，留下残缺锋利的豁口，黑金色鳞片覆盖的龙身上，血肉翻卷，遍布大大小小的撕裂伤和剐蹭，鳞片之下，暗红色的鲜血汨汨淌出，腹部的鳞片剐蹭掉了大半，露出苍白色的豁口，尾巴伤的更重，直接断掉了一半，露出森森尾骨。
除此之外，一条巨大的伤口横贯龙身。
似乎是发现了云柠的注视，黑龙重重地喘息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赤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注视了云柠几眼，再闭上后，庞大的龙身消失，一条奄奄一息的黑色小蛇出现在原地。
和刚才庞大的黑龙相比，这条黑蛇小巧羸弱，只有食指粗细，蛇身细长，身上血肉翻卷，暗红色的鲜血不停地从鳞片下面渗出来。
小黑蛇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云柠。
云柠愣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朝那条小黑蛇走了过去。
小黑蛇见她过来，艰难地摇了摇尾巴，一双竖瞳水润润的，像是盈着一汪清泉。
云柠恍惚了一下，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在它身上碰了碰。
那是唯一一处完好的皮肉。
见她靠近，小黑蛇极力拧了拧蛇身，下颚轻轻搭上了云柠的指尖。
身后，系统刚将那两只钉子蛛从龙角上薅下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系统瞳孔巨震。
系统无声尖叫。
系统三步并两步，四爪并用，挥爪就要打开云柠的手。
可惜晚了。
眨下眼的功夫，小黑蛇就攀上了云柠的手腕，蛇身缠了几圈，盘桓在了她的腕间。
因着这个动作，黑金色的鳞片下再次汨汨地涌出了暗红色的鲜血。
只是这次鲜血涌出的速度慢了很多。
小黑蛇缠在云柠手腕间，下颚搭在她腕骨处，黑色的小尾巴微垂，闭上了眼睛。
微风拂过，黑色小蛇化作了一条细黑的纯色手绳。
看到这一幕，系统木着一张龙脸，目露绝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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