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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发现，对面的脸变得更白了些，竟像一碰即碎的白瓷。
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是吗？”
“和我捆绑在一起的七年…”
季远抬头，“可是，沈双，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理想和纯粹的。”
“所以，我也会反击啊。”
沈双起身，拎起包，又拿起旁边挂着的大衣，“你不会觉得…我在说这话时，会一点准备都没做吧？”
季远没回答。
沈双往外走，就在她手搭上包间的门、即将推门出去时，后面道：“沈又又。”
这是时隔七年，他第一次喊她沈又又。
沈双转过头来，却见季远抬起眼睛，那双被惨白皮肤衬得格外黑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说：“在你当沈双期间，一直都是假的么？”
沈双愣了下，过了会，才真诚地道：“季远，如果你是要问我，在这段时间期间有没有爱过你……”
她笑了，那笑在头顶晕黄的暖光下如温柔绽放的花，“爱过。”
说完，她就走了。
季远在包厢内坐着，直到服务员过来催人：“先生，我们要打烊了，请问……”
季远点点头：“抱歉。”
他起身，拿过衣架上的西装，套上，一颗颗有条不紊地扣上，而后，走了出去。
出门，转弯。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慌乱的声音：“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季远抬头，一只手扶着左腹，勉力朝对方微微一笑：
“劳驾，恐怕要麻烦您送我去一趟医院。”
“什么？”
对面一愣，却见刚才还风度翩翩朝他说话的人突然扶着墙，倒了下去。
“先生？！
先生？！”
他惊道：来人！
快来人！”
“打120！
叫救护车！
救护车！”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突然想起一句话：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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