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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结束，伽萤等人回到他们的专属坐席。
他们隔壁就是国队伍。
双方的人偶尔对视上都没有交流的意思。
伽萤视线在坐在其中的燕枕书他看去一眼就收了回来，接了伽蓝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王教练笑着向伽蓝伸手，“也给老头子拿一瓶。”
伽萤闻言望来。
王教练好像就在等着她似的，正好和她的目光对个准，“他不就是以助理身份待这的吗。”
这要是还没发现老人家是故意打趣，伽萤往日就算白活了。
“那也是我的专属助理。”
伽萤淡定应道。
王教练笑道：“真搞不懂你们关系怎么好成这样。”
一瓶矿泉水递到他身前。
王教练讶异，随即注意到伽蓝比平时缓和的脸色，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刚刚那句话说到对方心坎上了？
他再次哑然失笑，就一句话值得如此？
看来当初他们当初是真的忧心过剩了，相处之后就会明白伽蓝哪里是无根之人，他的根紧紧的扎在伽萤的身上，紧得弱点肉眼可见。
“哎，我该走了。”
王教练说完，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脸色却微微变了变，眼神锐利的直逼伽蓝。
“放心，我自制的东西检测不出来的，只是让人更冷静点。”
说话的是伽萤，不过声音直接传入王教练耳朵里。
王教练则看向她。
见少女对他眨了下眼睛。
他不觉得俏皮，绮魅得有些危险。
他握了握矿泉水瓶，“你这……”
虽然没把话说完，伽萤知道他的意思，嘴角上扬。
来自她的声音再次被王教练‘听’见。
“他们检测不出来也是我实力的一种不是么。”
王教练无言以对。
既觉得伽萤这话似乎没问题，可老人家正直了一辈子，总觉得这样属于‘作弊’的行为，心里不大痛快。
另外则是被伽萤这手传音入密给惊住。
他深深注视着伽萤，忽然产生一股强烈的预感：前面伽萤表现出来的实力依旧不是她的全部，可能秦老头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猜测让王教练心惊肉跳，可不知道是不是刚喝下那口水的原因，心境和头脑又无比冷静。
“噗嗤。”
这时伽萤突然笑出声，把王教练心里营造的迷雾豁的一下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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