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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戚慕阳板着脸回答。
褚晴顿了一下：“那你叫我干嘛？”
戚慕阳盯着她看了片刻，忍无可忍道：“你为什么不学习？！”
褚晴：“……”
问得好，这个问题深刻又引人深思，她也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学习。
戚慕阳见她不吭声，心力交瘁劝道：“你如果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考上大学，不考上大学，你还怎么搞科研领高工资？”
“……我为什么要搞科研？”
褚晴无辜看着他，“就我现在成绩，你觉得搞科研现实吗？我有自己想做工作。”
“什么工作？”
戚慕阳立刻问。
褚晴笑了，凑到他旁边低声道：“开个卤肉店，卖得完就赚钱，卖不完就自己吃，怎么都不浪费。”
戚慕阳：“……”
他隐隐想起，自己七八岁时候好像听老妈说过，她曾经想过开卤肉店，但当时以为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
褚晴说完对未来美好畅想，看到戚慕阳沉重表情后疑惑：“你怎么了？”
“……你别跟我说话。”
戚慕阳脸都黑了。
他情绪一会儿一变，褚晴看他就像看神经病一样，干脆就真不理他了。
结果她一不理人，戚慕阳反而浑身不舒服了，总用一种饱含委屈眼神看她，搞得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干什么对不起他事了。
下午放学，褚晴去食堂时遇到戚未晨，干脆一起走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褚晴突然想起戚慕阳：“对了，你跟戚慕阳是一个寝室，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今天一直怪怪，刚才我本来想和他一起来吃饭，结果他窜得比什么都快。”
戚未晨若有所思看她一眼：“没事，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时间干嘛？”
褚晴刨根问底。
戚未晨静了一瞬：“再问下去，你可能也需要一点事时间。”
“为什么啊？”
褚晴睁大水汪汪眼睛看着他。
戚未晨耳根渐渐红透，他别开脸，眼眸微动看向空气中某一点：“没事。”
褚晴：“……”
她确定了，这一个个，脑子都很奇怪。
两个人一同到了食堂，褚晴转了一圈买了份牛肉面，又要了一个炸鸡腿，虽然现在很贫穷，但她还是不愿意在吃上委屈自己。
等她到桌椅处坐下时，戚未晨又给她买了一瓶酸奶。
“谢谢。”
褚晴接过来打开，余光扫到端着土豆丝盖浇饭戚慕阳，立刻朝他招了招手，“这边这边。”
戚慕阳其实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们了，看到了褚晴牛肉面和炸鸡腿，也看到了戚未晨熏鱼和煎豆腐，再对比自己土豆丝盖饭，要不是没钱买第二份，他真想直接摔了。
现在看到褚晴叫他，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十八年来都没有过叛逆，决定假装没听到从他们旁边过去。
只是在经过他们身边时，他有些贱皮子瞄了一眼他们，一个不小心就跟戚未晨对视了。
戚慕阳：“……”
三秒钟之后，他矜持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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